在2011年的某个冬日寒夜.
我邀请尼采,来我居住的在拉萨色拉寺山上的山洞中与我论道,酥油灯光亮溢满山洞,半瓶青稞酒彻底驱逐了我与尼采的”人性,太人性的”,那一夜,山下拉萨城被烟花笼罩,寂寞的开放.
色拉乌孜山洞里与尼采"对话"
又譬如08年在北京的798时态空间,我为何要实施一件与尼采有关的行为艺术作品,竟然想不起动因了?但这件作品确实存在过,用一把梳子”梳理”尼采的著作,并且又是英文版的.难道那把匕首是刺向北京文艺圈名利场上伪善面孔?亦或是刺向自己的一片虚无?这也许真不重要,存在的东西才会消失.在生命的幻像中,尼采确实影响了我,是我生命中的过客.
行为 梳理尼采 邝老五 2008 798时态空间
这都是我的如是说,是生生不息的互为投射.成了我需要实践的一次回访,来到了尼采的墓地前.这也不是我的遐思,我以为的交流不过是自我意淫与游戏他人的一种活性状态.尼采躺在地下,我可以自由的以自己的方式与”偶像的黄昏”交谈,瞧!我这个人!
在尼采墓地前 2018.8.13
米拉日巴,尼采与我构筑的剧场容不得出现半点差错.稍有差池,零零碎碎的东西会压迫我不能呼吸,剧场本来应该设计成空无,应该给煞有介事者留出一条裂缝.尼采墓地周围树叶声响就是瓦格纳的音乐.我的旅行箱被狂风吹到在尼采墓地前发出“砰”的声音就是我在此地留下的痕迹.米拉日巴正从空中飞过.
荒凉
顿悟之荒凉
可又有几人会与荒凉为伍?那匹都灵的老马,鞭子是他的最爱,身上的鞭痕是被虐的荣光.瘦骨嶙峋的米拉日巴托钵的碗被人摔碎,我穿过的荆棘未见鲜花.道德群众们又投来虚情假意的怜悯与喝彩,悲剧的诞生与身后的荣耀皆成人类自以为是的注解.说了也白说和没有人懂才是真相.
我所寻者近了(尼采)
我其实是走过了太远,又得折返.
尼采的出生地在接近莱比锡的洛肯小镇,寂静的地方,指示牌毫不起眼.
有一碎石铺成的小径尽头伫立着一栋老屋,房子的周围是老树,房后就是尼采的墓地,孤寂者就在地下.树叶们好吵,把阳光劈成了碎片.
尼采出生时的房屋
我离开尼采墓地,等待巴士的那段时间,有着尼采胡须般的一老头径直向我走来,嘴里嘟哝了两句离开了,又一少女踩着野草野花消逝在那座尼采家老屋的拐角处.
我所寻者近了,却又远了.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
